迷你猫

家里前段时间闹老鼠,晚上的时候,老鼠在地板下乱窜,尤其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地板下的声音尤其听得人心烦。O君终于同意养只猫。

在网上找到了可以收养的合适的猫之后,我们当机立断,把它接了回来。最开始我们打算给它起个酷点的名字,像“苏格拉底”,“阿伽门农”之类的,后来还是觉得两个音节的名字比较好听,又因为领养它就是为了抓老鼠,跟米老鼠的女朋友米妮有反差萌,就叫它“迷你/米妮”了。

迷你并不迷你,它只是一只一岁六个月的小猫。刚到家的时候,它很胆小,在沙发下藏了三天,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出来吃点东西。三天之后胆子大起来,慢慢探索整个房间,从楼下探索到楼上,从沙发底下探索到楼扶手。不到两周,就跟我们熟络起来了。

迷你有时候挺聪明,收养时就已经完成了如厕训练,猫厕所挪位置的话,只要把它放到猫厕所里一下,它就记得在哪里了。但有时候它又很笨,直到现在它还对自己的名字没反应,不知道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是高冷得懒得理我们。迷你来后不到两周,家里的老鼠声就消失了,虽然并没有看到迷你捉到老鼠,但我们相信它的震慑作用。

没有了老鼠,迷你的生活就是一只宠物猫的生活。它并不贪吃,每天定量的猫粮它到晚上才会吃完;它也会自己娱乐自己,一个羊毛球就能玩得很开心;它很擅长捕猎,屋里进来的苍蝇,蜘蛛都惨遭它毒手;它对线绳有种不知疲倦的迷恋,不管是鞋带,浴袍带,笔记本的书签带,手机带,一定要好奇地闻闻,咬咬,再拨弄记下。它最喜欢的娱乐是我们那线绳逗它,乐此不疲。

它不怎么叫,从来没有听到它发出长长的喵呜声,很多时候都是一声短促的喵;它很警觉,即使在家里熟悉的环境里也很难放松下来,一有个什么动作它都要竖起耳朵抬头看看;它就像一只猫一样高冷,只有我等着它凑过来跟我亲近,我想亲近它时,大多数情况它转身走开;它更喜欢O君,即使是我给它喂饭铲屎梳毛上药。

我对圏养的宠物还是挺矛盾的。一方面,出于保护环境的考虑,宠物猫绝对应该圏养,否则周围的野生动物都会受此影响。社区的野生环境里已经有不少很多放养的家猫了,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对生境可能造成的影响;另一方面,出于动物福利的考虑,应该给宠物足够的活动空间,否则也不够善待宠物。我只能自我安慰,已经有楼上楼下两层空间了,况且迷你也不像是喜欢出门的猫。那就这样吃吃玩玩睡睡地与我们在一起吧。

 

11月总结

年初的时候写了新年计划,到了年末,也只完成了一项,减肥,花了8个月时间从56公斤减到50公斤,天气转凉之后,也没有再继续运动,大概到了春天,体重又会反弹不少。

空气中弥漫着冬天的气息,今年的冬天,国内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更让我确定毕业之后不能够回国,网络的封锁,媒体的封锁,歌舞升平的表面,掩盖者无穷的沉默。我也越发地沉默,没有什么可说,没有什么好说。

对未来是焦虑的,世界仿佛越发地沸腾,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环境上,越来越像一个炉灶上的锅,再怎么掩盖也无法阻止到处的混乱。仿佛混乱才是常态,成长中的和平已经一去不复返。

这一年过得很快,上半年很充实,有目标,乐观地知道未来在那里。现在则很焦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有太多的东西要去学,有太多的书要去看,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可是渐渐地,仿佛同外界失去了联系。我关注的都是离我很远的地方,国内,伦敦,欧洲。而当下却被我忽略了。

家里养了一只猫,原本对猫无好恶的O君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只猫。除了功利主义的目的外,这只猫还是给家里带来了牵挂,也带来了一些生气,只是对我来说,有太多要担心的,猫反而变得最不重要。

上周经历了一次重大失败,花了一周时间恢复之后,才渐渐重新振作。好在这个学期快要过去,又有更多的机会。

新的开始

从海牙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学院的邮件,说专业分流的结果出来了。考试成绩也在学校的系统中了。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考试成绩,发现自己口译课的两门成绩都达到了要求,而笔译课却没有。这也就意味着,第二年我可以选择口译方向了。

我一直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更适合口译一点,笔译对我来说实在是非常困难,我无法脱离原文去翻译,而口译却给了我足够的灵活的空间。这次考试成绩也证实了我一直隐隐约约的感觉。我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专攻口译了。

这个夏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加油吧。

三国演义前三集观后

刘备是个大忽悠,忽悠着张飞出钱,关羽出力,靠镇压黄巾军发的家,攒军功赞出来一个县令。结果刘备的顶头上司被张飞打了,这个县令也做不下去了。之后就只能先抱着大佬的大腿混。

何进是个傻逼,招董卓杀十常侍。董卓还没到,十常侍就先下手了。曹操是个聪明人,说杀十常侍哪里用得着董卓,后来果然没用到。结果董卓一到,杀了何氏全家,立了东汉最后一个皇帝。

曹操聪明又毒辣,杀吕伯奢那段我都跳过了。陈宫是个目击者,后来因反曹被曹操杀了之后,曹操还算仗义地照顾他一家老小。

袁绍看上去还行,袁术就非常蠢了。好好的联盟去打董卓,孙坚打得好好的,袁术不给孙坚送粮草,怕孙坚获利。关羽毛遂自荐去打华雄,袁术却嫌他官阶小,最开始还不让他去。

三英战吕布就有些不公平了,以三敌一还没取得决定性胜利,只能表明吕布还是很勇猛的。只是吕布这“三姓家奴”的帽子摘不掉了。

旧版三国的节奏还真是慢,演员的各种面部表情都用大特写,演员的走位又占用了不少的时间。总共84集,慢慢看吧。

Human Stuggle

如果在这个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帆风顺,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随着年龄的增长,了解到的人世间的苦难也越来越多,无能为力之感也越来越多。相比之前,the world is my oyster,现在,我只是世界的一个小人物。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现在也变成了只想相安无事,平安了此一生。这样的人生的意义在哪里呢?

如果没有struggle,如果所有的都那么顺利,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如果没有意义,大概struggle就是赋予了人生意义吧。

随着成长,各种各样不顺心的事也越来越多。比起之前被保护得很好的样子,现在更多的是直面整个社会和世间的变化。从前我是世界的中心,一切都绕着我转,父母,学校,同学,朋友。现在更多的是协调,沟通,妥协,谈判。再也不是中心,也不想做任何事情的中心,只是在这人世间的风浪中小心前行。虽然会抱怨,但是却感觉有了更多的掌控感。

掌控感也可以是一种很表面的感觉。自己以为命运是由自己决定的,可是或在某个特定的时代,居住生活在某个特定的空间,被某个特定的父母养育,被某个看不见的命运在各方各面拉扯着一个人的生命。仔细思考之后,我已经不能肯定地说,我在掌控我的生命,只能说,我在掌控着我能掌控的方面。毕竟,我不能掌控时间的流逝,容颜的衰老,体力的消退,最终的死亡。

死亡是我一直考虑的问题。存在主义说世间唯一严肃的事情是自杀。我从未考虑过自杀,也应该不会自杀,因为一直以来都很深深地感受到生命只有一次,我要make most of it。但自从两年前一个朋友接受了一个应该是常规的手术后突然去世,给了我很大的冲击,花了几个月才走出哀悼和缅怀。但直到现在,我仍然时不时地想到他,想象如果他还或者,看到现在的状况,会作出怎样的评论。人生无常之事太多,这种无常连我都掌控不了的。有的时候会想假如当初如何如何,现在又会怎么样呢?但现在我是一个更加现实和理性的人。

现实和理性,比以前更加现实,更加理性,少了些理想主义,但是内心身处的愤怒仍然燃烧,只是注意者不会不受控制。从喜欢看的文章风格也看得出来。现在的我如果看时评,喜欢看有逻辑的,论点鲜明,证据充足的。更多上情绪上的抒发去讲一个道理实在是无法说服我。更多的是,看到了一个观点之后,需要看这个观点的逻辑论证过程是怎样的。一个单纯的观点也无法说服我了。不看单位信息量很少的东西,不看没有经过时间淘洗的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标准坚持得也越发固执起来。

所以,我想我还是接受struggle的,也许现在还在与天斗,其乐无穷的阶段。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道会更加精力旺盛还是越发疲倦。走着瞧吧。

什么是翻译

什么是翻译?读越多的文献,我越来越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翻译。

翻译考虑的事情非常多。就笔译来说,作者的问题,读者的问题,还有文本本身的问题,以及文本写作的时间,写作的背景,文本与当下的关系。

翻译过程中,翻译需要考虑的是目标语言的问题,如何将用目标语言合适地表达文本的语言?采用哪种翻译策略?

口译也是一样地复杂。当时的情境如何去选择最合适的翻译策略?言语方面的因素和非言语方面的因素都影响着口译的质量。到底是谁有资格评估口译质量?

一件事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让我开始意识到以前很多认为的正确的观念并不被很多人分享,并且也有很多人并没有批判性思考的习惯,甚至很多科学上已经不存在争议的内容很多人也非常非常无知。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非常地不安,也觉得非常震惊。

最开始我们听了一篇演讲,在讲一个想要出国读博士的人听到这个外国人讲到他认识一个人也在国外读博士并且跟一个黑人结婚,表现得非常惊骇。一个人说我之前在国内认识一个女生也是跟一个黑人在一起的,那个黑人就是得了艾滋病。另一个人说不知道为什么黑人会有那么多得艾滋病的。一个人说,可能豪斯因为非洲很热,各种蚊虫很多,很容易传染。我感到很惊讶,说你的意思是蚊子传染艾滋病?那个人说,是啊,因为蚊子的嘴很尖,叮了有艾滋病的人之后再叮健康人就传染了。我更惊讶了,你们之前没有学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吗?答曰:学了。我问,对啊,是性传播,公用针头和母婴传播,根本就没有蚊虫叮咬的传播途径啊。可是除了我,其它五个人一致认为蚊子叮咬会传染艾滋病。

我很无语,没有想到都是本科毕业生,有的还是很好的大学毕业的,居然到现在还不清楚艾滋病的传播途径,还想当然地认为蚊虫叮咬会传播艾滋病,并且还种族歧视。当时我无法说服他们,觉得自己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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