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TED talks] 罗里·斯图尔特:为什么民主很重要

现在是英国彭里斯(Penrith)和边区的议员,在英格兰西北部乡村,罗里·斯图尔特在公共部门过着一种迷人的广泛生活。他毕学校业之后加入了外交部,然 后开始进行一次长达一年一系列穿越穆斯林世界的徒步旅行。2002年,后911时代徒步阿富汗的不平常之旅带来了他的第一本书,《阿富汗之旅》。入侵阿富 汗之后的2003年,他是南伊拉克省联盟武装的副警长协调员,之后他在喀布尔设立了一个慈善组织。为了保证议会中他的保守党席位,他在彭里斯进行了一次徒 步,跟选民交谈的同时走访了整个郡。在2008年,《君子》杂志(Esquire)称他是21世纪中75个最有影响的人之一。他说:“世界不是非此即彼。世界可以被某个有着非常的自信,渊博的学识和有效的力量的人改变得非常非常的迅速。”

斯图尔特一直深知行动的交际手段是唯一的重要的方面。”──Parag Khana

 

文字实录:

小比利去上学,坐下之后老师问他,“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小比利说,“我父亲在一个鸦片馆里弹钢琴。”老师打电话给家长,说,“今天小比利讲了一个恶劣的 故事。刚刚听说他说你在鸦片馆里弹钢琴。”父亲说,“非常对不起。是的,我说谎了,这是事实。但是我怎能能告诉一个八岁的男孩说他的父亲是一个政治家 呢?”(笑)

现在,我本人作为一名政治家,站在你们面前,或者真的是,每当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面对陌生人,当我最终透露我的职业时,他们看我像是在一条蛇,一只猴子和一条 大蜥蜴之间的某个地方。经历了这些,我仍然很强烈地感觉到,有某些地方出了问题。四百年间使民主成熟,像我一样的议会议员同事,看到那些受教育增多的,有 活力的,见多识广的大众,却同时有着深深的失望情绪的大众,他们给我们相当深刻的印象。我在议会的同事,包括我新带来的人,家庭医生,商人,教授,出众的 经济学家,历史学家,作家,一系列的军队人士,从上校到步兵团队的少校。他们所有人,同时也包括我,当我们走在不远处那条奇怪的石头滴水口下方的路时,感觉我们全部加起来比我们想象得少了,感觉好像我们变得极度的减少了。

这个问题不止是英国的问题。这个问题也遍及所有发展中的国家,所有中等水平收入国家。比如,在牙买加──看看牙买加的议员,你结识他们,他们往往是获得过罗 德奖学金的人,曾在哈佛或是普林斯顿学习过,但是你到市中心的Kindston去,你会看到世界上任何中等收入国家中都可以看到的最让人沮丧的景象之一: 一个凄凉的,压抑的景象,被燃烧过并且半遗弃的楼房。这样的景象已经持续了30年,并且在1979,1980年间在两任牙买加领袖中移交,从一个罗德奖学 金获得者的儿子,御用大律师(Q.C.)到一个在哈佛做过经济学博士研究的领袖,这期间超过800人曾在街上与毒品有关的暴力事件中被杀。

但是,十年前,民主的承诺仿佛非比寻常。乔治·W·布什2003年在他的合众国中站出来,提出民主是打败世界上大多数不幸的力量。他说,因为民主政府尊重他 们自己的人民,尊重他们的邻居,自由会带来和平。同时学术界认为民主政府有着不同寻常的其它作用。它们会带来富足,克服教派间的暴力,保证国家永远不再是 恐怖主义的港湾。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经看到了创造出来的样子,如伊拉克和阿富汗这样的地方,政府的民主系统并没有发挥出任何的那些其它作用。例如,在阿富汗,我们进行过不仅一 次两次的选举。我们进行过三次选举,总统选举和议会选举。然后我们发现了什么?我们发现了旺盛的公民社会,繁荣的法制和很好的安全么?没有。我们发现法官 在阿富汗是弱势的和腐败的,普遍无效并且有限的公民社会,媒体刚刚开始起步,而政府完全不得人心,察觉到深深的腐败,而且安全状况糟糕,可怕。在巴基斯 坦,在很多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人后裔中,你能够再次看到民主和选举与腐败政府并存,与不稳定和危险的国家一起。当我跟这些人交谈时,我记得一次交谈,例如, 在伊拉克,在社区里有人问我们看到的骚乱是否就在眼前发生,那是很大一群暴徒洗劫省级的议会大楼,它曾是新民主的一个象征。同样的事情,我感到,在所有中 东国家和我去过的几乎每个发展中的国家里是真实的,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也是如此。

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这个答案是简单的放弃民主这种想法吗? 当然不是。如果再次加入我们曾经加入的那种行动,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好像我们强迫他们接受除了民主制度的其它任何事情,我们突然发现自己身处这种状况,将 是荒谬的。其它任何事的进行将与我们的价值观相反,它将会与生活在这片地方的人的愿望相反,它将与我们的利益相反。例如,我记得在伊拉克,我们有一段时间 感觉我们应该暂缓民主。我们有一段时间感觉从波斯尼亚学来的教训是选举举行得太早会掩盖宗教暴力,保存极端政党,所以决议在伊拉克于2003年作出,让我 们两年内暂时不要举行选举。让我们投入选民教育。让我们赋于民主化。结果是我发现一大群人包围在我办公室外面,这张照片实际上是在利比亚拍的,但是我在伊 拉克看到了同样的场景,伊拉克人站在外面大声喊叫要求选举。当我出去问,“临时政府有什么问题吗?我们选择的人有什么问题吗?这个议会里有逊尼派长老,什 叶派长老,有七个──领袖们是属于七个主要的部族,有基督徒,有塞比教徒,有女性的代表,有每一个政党的代表,我们选的人有错了么?”回答说,“问题不是 你选的人。问题是你选了他们。”在阿富汗,甚至在最偏远的社区,我还没有见过,在选择谁管理他们时候没有人不想要发言权。在最偏远的社区,我还没有见过一 个村民不想投票。

那么我们需要承认,尽管有那些令人怀疑的数据,即使事实上英国84%的人认为政治是损坏的,即使事 实上2003年当我在伊拉克时,我们进行过一项民意调查问公众他们更喜欢哪种政治体制,回答显示7%的人希望是美国式的,5%的人希望是法国式的,3%希 望是英国式的,而接近40%的人希望迪拜式的这种终究跟民主国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相对繁荣的小型君主国家,民主是我们应该为之战斗的一种有价值的事 情。但是为了这样做,我们需要远离那些工具性的论据,我们需要远离那些说民主是重要的因为它带来其它的事情的理由。我们需要远离激情,同样的方式,人权是 重要的因为它带来的其它事情,或者妇女权利重要因为它带来的其它事情。为什么我们要放弃这样的理由?因为它们非常危险。当我们开始说,例如,酷刑是错的因 为它不能提取出好的信息,或者我们说,你需要妇女权利因为它通过加倍劳动力的规模来刺激经济增长,就把自己放在一个敞开的位置,这时北韩的政府可以转过来 说,“事实上,现在我们通过酷刑获得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或者沙特阿拉伯政府说,“我们的经济增长得很好,谢天谢地,比你们的显著好很多,所以可能我们就 不用去进行这个妇女权力的计划。”

关键不是民主的工具性,它不是有关它带来的其它事。关键不是民主带来合法的,有效 的,繁荣的法律规定,它不是一个保证本身的和平以及与邻居相处和平的手段。关键是民主是固有的。民主重要因为它反映着平等和自由的观念。它反映着尊严的观 念,个人的尊严,每个个人在他们的政府构成时应该有平等的投票的观念,言论平等的观念。

但是如果我们真正的使民主再 次繁荣,如果我们准备好了使它再次复苏,我们需要一个涉及公民和政治家的新项目。民主不是简单的结构的问题。它是一个想法的陈述,一种活动,这种活动的一 部分是诚实。今天演讲结束后,我会去参加一个电台的节目叫“还有没有问题”,有一种情况你会注意到是政治家在这种电台节目中从来不说他们不知道某个问题的 答案。跟这个问题本身是什么无关。如果你问有关儿童税务补贴,南极洲企鹅的未来,需要长篇大论地讲重庆的发展是否对碳捕获技术的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我们 会给你们一个答案。我们需要停止那些,停止假装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政治家也需要学习,偶尔,说些选民愿意听的话,许诺给选民的某些事情,可能我们并不能 做出那些事,或者我们觉得我们不应该做那些事。

第二件我们要做的事是理解我们社会团体的天赋。我们的社会团体还从没 像现在这样的被良好教育过,从没像现在这样受激励,从没像现在这样健康,从没像现在这样了解很多,关心很多,希望做很多,这是地方的天才。这也是我们搬离 现在所在的这个宴会厅,搬到市政厅的原因之一,宴会厅的天花板上有国王登基的非凡绘画,所有的戏剧场面,像登基这样的场面都曾在像这样的地方上演,为什么 我们要搬离这样的地方,是因为我们越来越接近人民的力量,并且我们需要开发它。

这可能对不同的国家来说意味着不一 样。在英国,这可能意味着学习法国,向法国人学习,由一个法国式的社区系统中直接选举市长。在阿富汗,这可能意味着与其集中在大的总统和议会选举上,不如 我们应该从起点对阿富汗进行组织,也就在行政区级别进行直接选举和选举人民的省级长官。

但是要使任何这类事情运转,实话实说,局部民主,这个问题不止是政治家们做什么。这个问题是公民做什么。因为若政治家诚实,公众需要允许他们诚实,而媒体,介于政治家和公众之间,需要允许这些政治家诚实。如果局部民主要变得繁荣,这是有关每个公民积极的和广泛的的参与。

也就是说,如果进行民主重建,再次变得欣欣向荣和生机勃勃,必要的不是仅仅公众学习信任他们的政治家,而是政治家学会信任公众。非常感谢大家。(鼓掌)

英文原文:[TED talks] Rory Stewart: Why democracy ma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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