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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been living luminously between two eternities of darkness…"

什么是翻译

什么是翻译?读越多的文献,我越来越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翻译。

翻译考虑的事情非常多。就笔译来说,作者的问题,读者的问题,还有文本本身的问题,以及文本写作的时间,写作的背景,文本与当下的关系。

翻译过程中,翻译需要考虑的是目标语言的问题,如何将用目标语言合适地表达文本的语言?采用哪种翻译策略?

口译也是一样地复杂。当时的情境如何去选择最合适的翻译策略?言语方面的因素和非言语方面的因素都影响着口译的质量。到底是谁有资格评估口译质量?

一件事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让我开始意识到以前很多认为的正确的观念并不被很多人分享,并且也有很多人并没有批判性思考的习惯,甚至很多科学上已经不存在争议的内容很多人也非常非常无知。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非常地不安,也觉得非常震惊。

最开始我们听了一篇演讲,在讲一个想要出国读博士的人听到这个外国人讲到他认识一个人也在国外读博士并且跟一个黑人结婚,表现得非常惊骇。一个人说我之前在国内认识一个女生也是跟一个黑人在一起的,那个黑人就是得了艾滋病。另一个人说不知道为什么黑人会有那么多得艾滋病的。一个人说,可能豪斯因为非洲很热,各种蚊虫很多,很容易传染。我感到很惊讶,说你的意思是蚊子传染艾滋病?那个人说,是啊,因为蚊子的嘴很尖,叮了有艾滋病的人之后再叮健康人就传染了。我更惊讶了,你们之前没有学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吗?答曰:学了。我问,对啊,是性传播,公用针头和母婴传播,根本就没有蚊虫叮咬的传播途径啊。可是除了我,其它五个人一致认为蚊子叮咬会传染艾滋病。

我很无语,没有想到都是本科毕业生,有的还是很好的大学毕业的,居然到现在还不清楚艾滋病的传播途径,还想当然地认为蚊虫叮咬会传播艾滋病,并且还种族歧视。当时我无法说服他们,觉得自己很孤独。

今天是很复杂的一天

今天是很复杂的一天,不仅是我表妹的生日。今天川普被选上了美国总统。

我并不认为希拉里会赢得很容易,因为确实很多人支持川普,他们二人都有可能被选上。只是我还没预料到,川普居然能够赢这么多,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会投川普。

川普对女性和少数族裔的态度我没有办法justify,他的道歉和他声称的做法都让我没有办法接受。因此如果我可以投票的话是没有办法投他的。

但希拉里呢?这就好像两个矮子里面选个高个儿,差别并没有很多。但从价值观上说,我仍然是左派的价值观。很多评论认为左派对社会底层失去了联系,而我觉得正是因为对底层抱有深切的同情才会是左派。

但是为什么蓝领和体力工作者没有从全球化中获得收益?为什么贫富差距在全球化过程中没有变窄反而加大?这是左派应该考虑的问题。而工人阶级并不会从川普的政治主张中受益。如果二战的历史重演了,人类真的只是在过去的历史中循环,最终会毁灭。

反正也是会毁灭。

小人物在历史上,可能连翻起来的小沙粒都算不上,就永远消失了。

歌剧和戏剧

临近开学的这一个月,我在家里看书,看书的时候,总是想着要有点背景声音才容易集中精力,于是我开始听歌剧。

对歌剧并没有什么了解,除了见识了下歌剧院之外,就是在长途飞机上试图看三小时的《费加洛的婚礼》,但十分钟之后并没有看下去,就关掉了。这次在网上看到了一些有关歌剧的文章,于是我想就算听个响也好。

在Youtube上找到了《费加洛的葬礼》当作背景声。莫扎特作曲的歌剧,音乐和人声的混合,声音起起伏伏,讲一个故事。在网上看了故事梗概,也大概了解了剧情,不时看看里面的人物,也大概知道在唱些什么,有些旋律听着挺熟悉。《图兰朵》是听的第二场歌剧,不想听悲剧《蝴蝶夫人》才找到普契尼的另外一个剧,背景以中国宫廷背景设置,故事非常狗血,但旋律很好听,特别是里面有帕瓦罗蒂的经典唱段《今晚无人入眠》。

听了两次歌剧,换了口味听中国的。想起来之前看得混混入睡的《青春版牡丹亭》,在Youtube上也找到了,全剧八个多小时,慢慢地放了两天,并不能理解唱的是什么,但旖旎婉转,别有一番滋味。京剧之前看过《苏三起解》和其它的一些经典唱段,这次重新入门是《锁麟囊》,先听了张火丁的经典的选段,立刻惊艳。接着就慢慢地听了全本,又渐渐地了解了程砚秋和这个剧本背后的故事,让人唏嘘。

《锁麟囊》中

听薛良一语来相告,
满腹骄矜顿雪消。
人情冷暖凭天造,
谁能移动他半分毫。
我正不足他正少,
他为饥寒我为娇。
分我一只珊瑚宝,
安他半世凤凰巢。

这一段让我十分感动,从恃宠而骄的小姐到能为他人考虑,这一段唱词也得又那么好。

别的,就陆陆续续听了昆曲版的《玉簪记》,越剧的《红楼梦》,评剧《花为媒》,越觉得中国的戏剧在文化上与我更接近,西方歌剧因为语言的缘故,暂时没有办法有太深的理解。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集

博士有一种能力,是只能在吃饭的时候讲屎尿屁的故事。我们认为他是故意的,但他很无辜地声称是因为我们饭桌的谈话给了他灵感,引发了他的屎尿屁的故事。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一:寻回犬和指示犬的故事

还是从环颈鸻的蛋说起。

那是我们刚到盐场的几天,博士介绍说初期的主要任务是找巢找蛋。其中一个志愿者说,可以训练条狗帮我们找蛋。这就引发了博士的指示犬和寻回犬的故事。

博士的一个朋友研究熊,要通过采集熊的粪便来研究熊吃了什么。他从美国不远万里地带回国了一条狗,希望借助狗找到熊的粪便。理想中的场景是狗找到后坐在那里等候主人,指示位置,一人一狗其乐融融合作无间。但现实是这条狗是一条寻回犬,找到粪便后,把粪便叼了回来。在叼回的路上就吃掉了。博士的朋友再也没能用上这条从美国带来的寻回犬,只能千里迢迢地送回去了。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二:家畜的厕所故事

听到了寻回犬的故事,我们一致认为带条狗可能不是好主意,狗能吃屎说不定也能吃蛋。博士说,你们知道还有什么动物会吃屎吗?我们纷纷表示不知道。

博士说,这还是我进山搞鸡……做鸡……研究鸡、雉类的时候,住在四川藏区的山里。山里的条件你们也知道,比较艰苦。厕所是那种旱厕,底下挖一个大坑,但很奇怪坑里面没什么东西。有一天,我正拉屎的时候,忽然听见下面有声音,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们在饭桌上纷纷表示不知。

是家里养的猪。就听见两只猪在那哼哼,把拉出来的全吃了。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三:吃了吐,吐了吃的鱼鹰

我们听完后表示非常恶心,而且居然还在饭桌上讲,还让人怎么吃饭。博士愈发兴致勃勃,接着讲了吃了吐,吐了又吃的鱼鹰。

某一年救助了一只鱼鹰,养好之后要到山上放飞。我们把它关到巷子里,开车上山。山路颠簸,半路上鱼鹰给颠吐了,之前吃下去的一整条鱼又囫囵吐了出来。吐完了,可能这鱼鹰忽然发现,咦,怎么有条鱼?就又把鱼给吃了。就这样吃了吐吐了吃,一路上山。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四:三座小山

脑海中想象着哪个场景,我们纷纷要求博士不要再讲了,博士却意犹未尽,最后给我们讲了三座小山的故事。

藏区的厕所分三个而不是一男一女两个,分为男,女,僧,所以在藏区就能看到三座小山。僧人穿的是长袍,一蹲就能围起来一圈就地解决。所以如果看到哪个喇嘛忽然那样一蹲,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们很无语,静静地把饭吃完。我默默地把这些故事记下来,写出这篇《博士的屎尿屁故事集》

作为环颈鸻项目志愿者的阶段性总结(一)

我已经回国18天了,除了第一天要倒时差外,每一天都是极有规律地进行着。前两周集中培训,找巢,量蛋,测蛋,记录;抓鸟,设置陷阱,环志,测量,抽血,记录。之后就是每天有规律地起床,吃饭,干活,吃饭,午休,干活,吃饭,睡觉,这样的循环。

除了The Doctor,开始时同行的有我,赵哥,A宅,OK总共五个人,还有当地人五哥也偶尔帮忙。赵哥时不时地回北京照顾下生意和家庭,后来就剩了我们四个。昨天有两位新的志愿者到,一个来自美国的巨人小克,还有一个是博士候选人DM。整个团队中只有我一个文科生——发现我不小心跟一群搞生物的理科生混到了一起。

在没来之前,虽然博士说在盐场,条件不错,有热水还有网,但我还以为会艰苦,千里迢迢背了个烧水壶,后来却发现完全用不着。我想单有网就能拯救很多人。驻地是租住的一个单元房,干净并且在一楼,房门很难开,每次都要咣当数十下才能开。虽然卫生间和厨房有点小,但四个人用足够了。我和A宅两人一间,博士和赵哥两人一间。过了几天OK从澳门来,只能睡沙发,博士找了张折叠床给OK。渐渐地人到齐,工作也陆续开始。

除了OK研究过藻类还做过环志外,余下的我们都是新手。赵哥对昆虫很在行,A宅年龄最小,观鸟却有好几年了。博士领我们陆续到研究地,初期找巢阶段的整个的流程是:找巢——打点——拍照——记录——做标记——回访。后来巢标记到一定数量后,就开是抓鸟。我们刚到的那天晚上就看到五哥在做笼子,当时还不太确定要做什么,只是帮着做做而已。待开始抓鸟之后,把笼子放在巢上,守株待兔等成鸟进去,然后突然袭击一般就能抓到。抓到鸟后的流程就成了:环志——称重——测量喙长翅长附趾——抽血——拍照。博士总是对着手里的成鸟“小鸡,小鸡”地叫,中间还掺杂着我们的保留节目:抓着“小鸡”的身子上下左右地摇,欣赏它纹丝不动的头,非常神奇。

小克和DM在唐山与我们会合。托他们的福,在一个地方呆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跟A宅和博士去接他们。小克是个非常非常不爱讲话的人,DM还是挺喜欢讲话的。这样一个组合后来被博士安排到了附近的岛上驻扎了几周,这是后话。

西班牙观鸟流水帐 Part 2

5号,我们在一家咖啡馆吃了早餐和用了他们的wifi之后,就离开了Tarifa,往La Linea赶。先是去了附近的Sanctunry of lady of the light,我见到了一群活跃的bee eater和一只wood wabler,我还跟一匹马套了下近乎。之后就去了不远的Mirador,一个观景点,从那里直接望向对面的摩洛哥,black kites,kestrel不时出没,还见到了一只black-shouldered kite。往La Linea方向的在路上也走走停停了几次,经过一个自然保护区,不巧到达的时候已不是工作时间已经关门了,但还好碰到了还没有走的工作人员,她打开门给我们介绍了附近的一些观鸟点,我们获得了一些信息,决定去El Faro。观看从非洲飞过海的猛禽,El Faro是最好的点。在这个保护区随意走了一段,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直布罗陀岛。

开车到El Faro,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加上望远镜,双筒单筒长焦数码齐上候着了。大部分是西班牙人,除了我们这个混合国际的小组外,还有两个法国人。一伙人时不时地朝着一个方向望去,说着我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见到最多的是black kite和booted eagle,也看到了snake eagle,当然还有几只kestrel和很多的swift。我们在那里呆了一下午,虽然看到了鸟,但在数量和种类上都差强人意。到后来我同O君说,不是新的鸟种不要叫我去看。

当太阳不那么强烈的时候,我们决定继续想La Linea走。P开始建议直接去直布罗陀,但在网上一查发现住宿都非常贵,于是就先停好了车在La Linea找住的地方。停车的时候还被坑了1.3欧。原本不应该收费的,却被停车场的人坑了收费,后来发现了颇为愤愤不平。

找到了住的地方,停好了车,P很累,腿也不方便,导致脾气有些糟糕。停好了车,我提议去看看直布罗陀的边检,问问去了之后还能不能出来。但是边检人员不通英语,一筹莫展之时,后面来的人既会英语又会西班牙语,解决了我们的难题。接着P想去充值,但没法充,不得已我只好开了漫游上网找住的地方。我和O君停车住宿安排好,这才安稳地吃了一顿Tapas,看了巴萨和马竞的球赛后,就回去睡觉了。

6号是去直布罗陀的日子。我们一早离开,晨光亮的时候排队进直布罗陀。虽然知道可以去,但是我坐在车里还是有些紧张。过关的时候果然被拦下,检查了护照,只在我的护照上盖了frontier的章,还盖了两次,因为边检人员第一次时候没调日期,顺利进入直布罗陀,又异常顺利地找到了停车的地方,对要去哪里有些困惑,决定去市中心的游客中心去。P的腿又出了问题,不得不等公交车,去休息,在市中心吃了顿English breakfast,就又坐公交车回到了停车处。期间还两次碰到了问过路的老太太,还收到很多好心人的帮助,最后一个大婶带我们找到了车,还谈论了很多观鸟的事,引起了她的兴趣。期间,O在市中心找到了tourist board,得到了非常有用的信息,真难得,在中国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我们开车上了山,O君开的车,因为P不擅长开山路,到了一个路口,被人拦下,说不能再开私家车上去。O君提到在tourst board提到的一个人名字和观鸟,他们就放行让我们上去了。

找到了BTO在直布罗陀的观鸟和环志中心,P安顿下来,我和O君在那先呆了一会,看了看池塘里的蝌蚪和青蛙,它们在哪里时不时地呱呱叫。后来我和O君沿着一条山路走了一般,看来往的鸟和碰到那些徒步的当地人。O君生成看到了Rock thursh,听到了声音,只是一闪。回来后同环志中心的人一说,那些在那里驻扎了几个月的人听了,纷纷表示他们呆了那么就都没有见到过,不大可能。O君颇有些不以为然。

我们在环志中心呆了一下午,看到的过路的猛禽并不多,大部分相反海鸥很多,其中一只蛇雕飞来后马上收到一群海鸥的攻击,有不少刚刚飞来的鸟都不同程度地受到黄脚海鸥的攻击。呆了一下午,见到的大部分仍是black kite,kestrel,sparrowhawk,bootedeagle和一只蛇雕。在阳光下一直往上看,太阳很大,人都被晒得发红了。O君和P都没涂防晒霜,下了山,他们都发红了,一副被晒伤的样子。

仍是O君开车下山,我们去了Europa point,碰到了一个当地的观鸟人N,来自英格兰东北部,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要找的海鸥,倒是看到了不少Gannet。

接着O君开车沿着海边的山路出岛,在岛上一直都能听到嘭嘭开炮的声音,一直有海上演习。沿海的山路上,O君开得很平稳。出岛的时候,我紧张又期待,但居然边防关卡都没有,除了长长的车队等了半天外,就顺利出岛了。岛上还有个很大的清真寺,日落前召唤人祈祷,还碰到了不少的犹太人。

出了岛,吃了晚饭,我们打算去N提到的一个白鹳集中筑巢的地方,接着就去附近的一个城堡。白鹳筑巢的地方很快就到了,高高的电线塔上很多白鹳在那里筑巢,还有几只就在巢中。接着往山路走,P一直开到了离城堡很近的一个观景平台。我们见到了那天的夕阳。

很快天就黑了,O君开车下山,我们到St Martin,一个很小的小镇去住宿,几乎没有人,只有一家饭馆。一路上的导航还算顺利,与店主的沟通也很方便,晚上九点半就顺利入住了。

7号是最后的一个整天。早上喝了咖啡喝了茶吃了早餐就离开了St Martin往Malaga的方向走。因为必须在当天5点以前还车,所以时间卡得很紧。车在高速路上开了很久,经过了不少收费站,我在车里有些无聊又有些昏昏欲睡。期间O君还搞错了一处路的方向,我开了导航,终于开车进山去一个里面的自然保护区El Torqual,确定了路线。El Torqual是一个怪石嶙峋的自然保护区,没有想到还颇受欢迎,不少旅游大巴在那里。我们还以为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在一处观景台,我们看到了Rock thrush,在保护区的游客中心,我们又见到了不少vulture,booted eagle,还有一些雀鸟。我不愿爬山,P不能爬山,O君一个人爬到了最高处。在这个自然保护区呆了几个小时,我们两点多的时候必须要离开了。O君开车下山,我给他之路,接着P开高速公路的路段。

顺利到了机场,加了油,开始时到了停车场一楼,收拾好东西后,工作人员提醒我们停车的地方不对,应该是在地下二层。我们纷纷感慨西班牙人的不靠谱。O君小心翼翼地在地下停车场穿梭,生怕撞到什么,心情忐忑地交了车,没有发现故障和损坏,立刻心情大好。

去了Malaga市中心,在网上找到了一个离地铁站非常近的旅店,单独的公寓,条件很不错。O君有些累,我和P安顿下来,再去接O君,修整完毕,出去找吃的。

Malaga是一个很大的城市,我很喜欢,更是出乎O君和P的意料的地方——他们以为这里充满了醉醺醺的英国人和被晒红的荷兰人,城市人的穿着也很时尚,天气更是不错,一切都让我很想搬到这里。

在市中心转了一圈,在离河边不远的一处饭馆里吃东西,tapas和Paella都很不错,除了极咸的橄榄和极咸的Malaga沙拉很难吃外,其它的都还不错,我还意外地点了一条鱼,虽然很贵(15欧),但吃着确实很好吃。

在市中心,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没有带望远镜,都觉得观鸟旅行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8号,我们要乘飞机离开了。我和O君的飞机先走,出关的时候,边检问O君的名字,说他也叫Oscar,他说南方西班牙人口音里不发声音,导致直接叫奥卡,还重复了好几遍,表示很无奈,我在旁边听着很好笑。

飞了三个小时,着陆的时候很稳,颇感意外。入关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对来自天津的运动女队,鸽子非常高,像是打篮球的。我们还被问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O君说我这个头需要长一截才能跟她们一伙。难得地没问我问题,顺利回到了英国。

写于2016年4月11日NC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