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logue

"I'd been living luminously between two eternities of darkness…"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集

博士有一种能力,是只能在吃饭的时候讲屎尿屁的故事。我们认为他是故意的,但他很无辜地声称是因为我们饭桌的谈话给了他灵感,引发了他的屎尿屁的故事。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一:寻回犬和指示犬的故事

还是从环颈鸻的蛋说起。

那是我们刚到盐场的几天,博士介绍说初期的主要任务是找巢找蛋。其中一个志愿者说,可以训练条狗帮我们找蛋。这就引发了博士的指示犬和寻回犬的故事。

博士的一个朋友研究熊,要通过采集熊的粪便来研究熊吃了什么。他从美国不远万里地带回国了一条狗,希望借助狗找到熊的粪便。理想中的场景是狗找到后坐在那里等候主人,指示位置,一人一狗其乐融融合作无间。但现实是这条狗是一条寻回犬,找到粪便后,把粪便叼了回来。在叼回的路上就吃掉了。博士的朋友再也没能用上这条从美国带来的寻回犬,只能千里迢迢地送回去了。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二:家畜的厕所故事

听到了寻回犬的故事,我们一致认为带条狗可能不是好主意,狗能吃屎说不定也能吃蛋。博士说,你们知道还有什么动物会吃屎吗?我们纷纷表示不知道。

博士说,这还是我进山搞鸡……做鸡……研究鸡、雉类的时候,住在四川藏区的山里。山里的条件你们也知道,比较艰苦。厕所是那种旱厕,底下挖一个大坑,但很奇怪坑里面没什么东西。有一天,我正拉屎的时候,忽然听见下面有声音,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们在饭桌上纷纷表示不知。

是家里养的猪。就听见两只猪在那哼哼,把拉出来的全吃了。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三:吃了吐,吐了吃的鱼鹰

我们听完后表示非常恶心,而且居然还在饭桌上讲,还让人怎么吃饭。博士愈发兴致勃勃,接着讲了吃了吐,吐了又吃的鱼鹰。

某一年救助了一只鱼鹰,养好之后要到山上放飞。我们把它关到巷子里,开车上山。山路颠簸,半路上鱼鹰给颠吐了,之前吃下去的一整条鱼又囫囵吐了出来。吐完了,可能这鱼鹰忽然发现,咦,怎么有条鱼?就又把鱼给吃了。就这样吃了吐吐了吃,一路上山。

  • 博士的屎尿屁故事之四:三座小山

脑海中想象着哪个场景,我们纷纷要求博士不要再讲了,博士却意犹未尽,最后给我们讲了三座小山的故事。

藏区的厕所分三个而不是一男一女两个,分为男,女,僧,所以在藏区就能看到三座小山。僧人穿的是长袍,一蹲就能围起来一圈就地解决。所以如果看到哪个喇嘛忽然那样一蹲,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们很无语,静静地把饭吃完。我默默地把这些故事记下来,写出这篇《博士的屎尿屁故事集》

作为环颈鸻项目志愿者的阶段性总结(一)

我已经回国18天了,除了第一天要倒时差外,每一天都是极有规律地进行着。前两周集中培训,找巢,量蛋,测蛋,记录;抓鸟,设置陷阱,环志,测量,抽血,记录。之后就是每天有规律地起床,吃饭,干活,吃饭,午休,干活,吃饭,睡觉,这样的循环。

除了The Doctor,开始时同行的有我,赵哥,A宅,OK总共五个人,还有当地人五哥也偶尔帮忙。赵哥时不时地回北京照顾下生意和家庭,后来就剩了我们四个。昨天有两位新的志愿者到,一个来自美国的巨人小克,还有一个是博士候选人DM。整个团队中只有我一个文科生——发现我不小心跟一群搞生物的理科生混到了一起。

在没来之前,虽然博士说在盐场,条件不错,有热水还有网,但我还以为会艰苦,千里迢迢背了个烧水壶,后来却发现完全用不着。我想单有网就能拯救很多人。驻地是租住的一个单元房,干净并且在一楼,房门很难开,每次都要咣当数十下才能开。虽然卫生间和厨房有点小,但四个人用足够了。我和A宅两人一间,博士和赵哥两人一间。过了几天OK从澳门来,只能睡沙发,博士找了张折叠床给OK。渐渐地人到齐,工作也陆续开始。

除了OK研究过藻类还做过环志外,余下的我们都是新手。赵哥对昆虫很在行,A宅年龄最小,观鸟却有好几年了。博士领我们陆续到研究地,初期找巢阶段的整个的流程是:找巢——打点——拍照——记录——做标记——回访。后来巢标记到一定数量后,就开是抓鸟。我们刚到的那天晚上就看到五哥在做笼子,当时还不太确定要做什么,只是帮着做做而已。待开始抓鸟之后,把笼子放在巢上,守株待兔等成鸟进去,然后突然袭击一般就能抓到。抓到鸟后的流程就成了:环志——称重——测量喙长翅长附趾——抽血——拍照。博士总是对着手里的成鸟“小鸡,小鸡”地叫,中间还掺杂着我们的保留节目:抓着“小鸡”的身子上下左右地摇,欣赏它纹丝不动的头,非常神奇。

小克和DM在唐山与我们会合。托他们的福,在一个地方呆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跟A宅和博士去接他们。小克是个非常非常不爱讲话的人,DM还是挺喜欢讲话的。这样一个组合后来被博士安排到了附近的岛上驻扎了几周,这是后话。

西班牙观鸟流水帐 Part 2

5号,我们在一家咖啡馆吃了早餐和用了他们的wifi之后,就离开了Tarifa,往La Linea赶。先是去了附近的Sanctunry of lady of the light,我见到了一群活跃的bee eater和一只wood wabler,我还跟一匹马套了下近乎。之后就去了不远的Mirador,一个观景点,从那里直接望向对面的摩洛哥,black kites,kestrel不时出没,还见到了一只black-shouldered kite。往La Linea方向的在路上也走走停停了几次,经过一个自然保护区,不巧到达的时候已不是工作时间已经关门了,但还好碰到了还没有走的工作人员,她打开门给我们介绍了附近的一些观鸟点,我们获得了一些信息,决定去El Faro。观看从非洲飞过海的猛禽,El Faro是最好的点。在这个保护区随意走了一段,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直布罗陀岛。

开车到El Faro,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加上望远镜,双筒单筒长焦数码齐上候着了。大部分是西班牙人,除了我们这个混合国际的小组外,还有两个法国人。一伙人时不时地朝着一个方向望去,说着我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见到最多的是black kite和booted eagle,也看到了snake eagle,当然还有几只kestrel和很多的swift。我们在那里呆了一下午,虽然看到了鸟,但在数量和种类上都差强人意。到后来我同O君说,不是新的鸟种不要叫我去看。

当太阳不那么强烈的时候,我们决定继续想La Linea走。P开始建议直接去直布罗陀,但在网上一查发现住宿都非常贵,于是就先停好了车在La Linea找住的地方。停车的时候还被坑了1.3欧。原本不应该收费的,却被停车场的人坑了收费,后来发现了颇为愤愤不平。

找到了住的地方,停好了车,P很累,腿也不方便,导致脾气有些糟糕。停好了车,我提议去看看直布罗陀的边检,问问去了之后还能不能出来。但是边检人员不通英语,一筹莫展之时,后面来的人既会英语又会西班牙语,解决了我们的难题。接着P想去充值,但没法充,不得已我只好开了漫游上网找住的地方。我和O君停车住宿安排好,这才安稳地吃了一顿Tapas,看了巴萨和马竞的球赛后,就回去睡觉了。

6号是去直布罗陀的日子。我们一早离开,晨光亮的时候排队进直布罗陀。虽然知道可以去,但是我坐在车里还是有些紧张。过关的时候果然被拦下,检查了护照,只在我的护照上盖了frontier的章,还盖了两次,因为边检人员第一次时候没调日期,顺利进入直布罗陀,又异常顺利地找到了停车的地方,对要去哪里有些困惑,决定去市中心的游客中心去。P的腿又出了问题,不得不等公交车,去休息,在市中心吃了顿English breakfast,就又坐公交车回到了停车处。期间还两次碰到了问过路的老太太,还收到很多好心人的帮助,最后一个大婶带我们找到了车,还谈论了很多观鸟的事,引起了她的兴趣。期间,O在市中心找到了tourist board,得到了非常有用的信息,真难得,在中国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我们开车上了山,O君开的车,因为P不擅长开山路,到了一个路口,被人拦下,说不能再开私家车上去。O君提到在tourst board提到的一个人名字和观鸟,他们就放行让我们上去了。

找到了BTO在直布罗陀的观鸟和环志中心,P安顿下来,我和O君在那先呆了一会,看了看池塘里的蝌蚪和青蛙,它们在哪里时不时地呱呱叫。后来我和O君沿着一条山路走了一般,看来往的鸟和碰到那些徒步的当地人。O君生成看到了Rock thursh,听到了声音,只是一闪。回来后同环志中心的人一说,那些在那里驻扎了几个月的人听了,纷纷表示他们呆了那么就都没有见到过,不大可能。O君颇有些不以为然。

我们在环志中心呆了一下午,看到的过路的猛禽并不多,大部分相反海鸥很多,其中一只蛇雕飞来后马上收到一群海鸥的攻击,有不少刚刚飞来的鸟都不同程度地受到黄脚海鸥的攻击。呆了一下午,见到的大部分仍是black kite,kestrel,sparrowhawk,bootedeagle和一只蛇雕。在阳光下一直往上看,太阳很大,人都被晒得发红了。O君和P都没涂防晒霜,下了山,他们都发红了,一副被晒伤的样子。

仍是O君开车下山,我们去了Europa point,碰到了一个当地的观鸟人N,来自英格兰东北部,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要找的海鸥,倒是看到了不少Gannet。

接着O君开车沿着海边的山路出岛,在岛上一直都能听到嘭嘭开炮的声音,一直有海上演习。沿海的山路上,O君开得很平稳。出岛的时候,我紧张又期待,但居然边防关卡都没有,除了长长的车队等了半天外,就顺利出岛了。岛上还有个很大的清真寺,日落前召唤人祈祷,还碰到了不少的犹太人。

出了岛,吃了晚饭,我们打算去N提到的一个白鹳集中筑巢的地方,接着就去附近的一个城堡。白鹳筑巢的地方很快就到了,高高的电线塔上很多白鹳在那里筑巢,还有几只就在巢中。接着往山路走,P一直开到了离城堡很近的一个观景平台。我们见到了那天的夕阳。

很快天就黑了,O君开车下山,我们到St Martin,一个很小的小镇去住宿,几乎没有人,只有一家饭馆。一路上的导航还算顺利,与店主的沟通也很方便,晚上九点半就顺利入住了。

7号是最后的一个整天。早上喝了咖啡喝了茶吃了早餐就离开了St Martin往Malaga的方向走。因为必须在当天5点以前还车,所以时间卡得很紧。车在高速路上开了很久,经过了不少收费站,我在车里有些无聊又有些昏昏欲睡。期间O君还搞错了一处路的方向,我开了导航,终于开车进山去一个里面的自然保护区El Torqual,确定了路线。El Torqual是一个怪石嶙峋的自然保护区,没有想到还颇受欢迎,不少旅游大巴在那里。我们还以为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在一处观景台,我们看到了Rock thrush,在保护区的游客中心,我们又见到了不少vulture,booted eagle,还有一些雀鸟。我不愿爬山,P不能爬山,O君一个人爬到了最高处。在这个自然保护区呆了几个小时,我们两点多的时候必须要离开了。O君开车下山,我给他之路,接着P开高速公路的路段。

顺利到了机场,加了油,开始时到了停车场一楼,收拾好东西后,工作人员提醒我们停车的地方不对,应该是在地下二层。我们纷纷感慨西班牙人的不靠谱。O君小心翼翼地在地下停车场穿梭,生怕撞到什么,心情忐忑地交了车,没有发现故障和损坏,立刻心情大好。

去了Malaga市中心,在网上找到了一个离地铁站非常近的旅店,单独的公寓,条件很不错。O君有些累,我和P安顿下来,再去接O君,修整完毕,出去找吃的。

Malaga是一个很大的城市,我很喜欢,更是出乎O君和P的意料的地方——他们以为这里充满了醉醺醺的英国人和被晒红的荷兰人,城市人的穿着也很时尚,天气更是不错,一切都让我很想搬到这里。

在市中心转了一圈,在离河边不远的一处饭馆里吃东西,tapas和Paella都很不错,除了极咸的橄榄和极咸的Malaga沙拉很难吃外,其它的都还不错,我还意外地点了一条鱼,虽然很贵(15欧),但吃着确实很好吃。

在市中心,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没有带望远镜,都觉得观鸟旅行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8号,我们要乘飞机离开了。我和O君的飞机先走,出关的时候,边检问O君的名字,说他也叫Oscar,他说南方西班牙人口音里不发声音,导致直接叫奥卡,还重复了好几遍,表示很无奈,我在旁边听着很好笑。

飞了三个小时,着陆的时候很稳,颇感意外。入关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对来自天津的运动女队,鸽子非常高,像是打篮球的。我们还被问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O君说我这个头需要长一截才能跟她们一伙。难得地没问我问题,顺利回到了英国。

写于2016年4月11日NCL

西班牙观鸟流水帐 Part 1

从3月29日到Saville到现在,竟然不知不觉过了一周,感觉好像没有几天,但事实上又似乎很长。

28日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到巴黎,晚上七点多才安顿下来。第二天中午又奔波到机场,到晚上快九点才和P会合,十点多才在Saville一个离旅店不远的小广场上吃Tapas,Tapas应该是小碟菜的意思。

30号,我们在Saville市中心逛。见到Lesser kestrel和很多的swift,排队到摩尔人留下的,后来被西班牙国王改造的宫殿。阿拉伯风格的装饰很精美,但想到宗教对女性的压迫,对任何的宗教都好感不起来。

30日下午去了车,就从Saville离开,目的地是El Rocio,一个O君来了很多次的地方。这个村的特色是复活节的宗教庆典和村旁边的一个大湖。我们晚上九点多到了那里,整个村是建在沙地上的,几乎没有人,车也很少,楼最高只有两层,最高的建筑是教堂,还有人骑马出没,一幅荒凉的美国西部片风光,一切都让我感到非常诡异。我们找到了旅店,里面的灯是黑的,没有人烟,只好给店主打电话。店主花了一段时间不知从哪里赶过来,给了我们钥匙,就离开了。整个旅店16个房间,只有我们三个人,有种闪灵的感觉。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安心入睡,其中还听到了人出入的声音。旅店淡季和旺季的价格表很有意思,淡季25欧/晚,过渡季50欧/晚,旺季500欧/晚。

31日我们一早出发,先去了Terino旅店,满足O君对咖啡的渴求。之前在湖边走了一趟,很多火烈鸟很悠闲,常见的还有glossy ibis,家燕在岸边的泥地上衔泥筑巢,远处还有一群spoonbill和little erget。之后就开车去了National Parl of Donana, La Rocinas,在那里呆了一整天。除了看到很多鸟外,就是有很多树。天气很热,我们在那里呆了很久。下午四点的时候,游客中心开了,我们问清了地方,去了一个Las Palacios去找攀雀和Lynx,我在附近的森林里走了很远,一个人在森林深处,但几乎什么都没看到。晚上回到El Rocio,我们去吃了一餐。我点了烤鱿鱼,开始还好,但在里面并没有完全烤熟,颇有些失望。

1日,我们先去了湖边的观景台,仍然是那些很多火烈鸟,glossy ibis和鹭鸟,一只夜鹭莫名地在大白天飞了一圈就藏起来了。后来我们决定离开El Rocio去Volverde,路上也在继续记录看到的鸟。整个平原都是干燥的,热气腾腾的,河沟长满了芦苇。Volverde是Donana平原的一个湿地中心,一路上看到不少鸟雀出没,到了湿地中心却并没有看到很多。从那里离开经过了一个小镇,在镇外的田地里看到了黑鹳和白鹳,正式上路往Cadiz后又经历了GPS带错路往葡萄牙方向去的情况。后来用了我的GPS才走上正路。在路上同P讨论了语言和爱国主义,到了很晚才到Cadiz。

晚上到Cadiz是P的主意,我们到了之后花了很长时间去找住的地方,P不小心把车开到古城的窄路上,变得很紧张。我们有了争执,还好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停车的地方,临时预订了住的地方,但拿到钥匙后花了一段时间才找到住址,找到后发现钥匙打不开房间的门,拿到钥匙后又到了午夜。吃过午夜的晚饭,一身疲惫地回到房间睡觉,中间还被其它的客人提醒小声一点,又发现窗外的景色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但床还是很特别地在房间里的二层。

2号离开Cadiz,早上在城市里逛了一圈,吃了Taps的午饭,发现了yellow-legged gull,然后就开车在下午离开。天气很不错,我们开车往Barbate的方向走,有些拿不定主意去哪里,是住在Barbate呢还是Tarifa呢?O君和P知道Bold ibis在两者之间,但范围太大并不确定在具体什么地方。

在这段旅途中,我们数次停车,见到水滩,湿地,滩涂都会停。O君在一处海滩建议停车在附近走走,在一处农田的地方,我们先是看到一个黑影站在电线杆上。是Bold ibis吗?O君说,不会吧!我说,为什么不会?定睛一看,果然是只孤零零的Bold ibis。P非常开心,他在摩洛哥找了很久只远远地看到了一群,这次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看到。我们在那里停留直到天色渐暗才赶忙订了间公寓。

虽然订到了公寓,但到了Barbate后,找到这家公寓却破费了一番周折。我们拖着行李找了两趟都找不到,最后是另一家公寓的人给对方打电话才找到,停好车,车库很暗,房主领我们到了房间后,O和P下楼拿行李。我在房间里等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接到P的电话说,他们在楼道里,让我开门。但我开了门却不见人,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又累又气,因为误入了一个错误的楼道,又被反锁了进去,连续打扰一个好心的女士三次,才总算找到出口。

Barbate的夕阳很不错,晚上又是很累,一宿无话。

第二天,3号早上八点多就离开Barbate,开车前往前一天见到Bold ibis的地方,前一天问到当地的农民说,每天十一点它们都会在附近的草地上觅食,我们快十点多到了同一片地方,果然看到他们一群站在电线杆上整理羽毛,晒太阳。等了一段时间,它们开始陆续绕圈盘旋,过了一会儿,他们陆续降落在那片草地上找东西吃。期间,它们被狗吓过,也被路人惊扰过,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平静的。这一群12只,每一只都有环志,其中还有四只背上安装了GPS定位仪,可见有人随时注意着它们的行踪。

我们继续往深处走,很多Pratingcall飞来飞去,有的时候还很近,还有其它的大鸟小鸟陆续来了又走。我们在那里呆到午后,吃了一顿很晚的野餐,才继续向Tarifa方向进发,去往附近的罗马遗迹。

沿着盘山公路到了遗迹处,却发现当天周末不开放。往反方向的高山望,开始时发现寥寥几只Griffon vulture,陆续地越来越多,有几十只在空中盘旋。一个当地的农民从地里出来,问我们在看什么,我们指了指vulture,他说远处的地里有很多,有人把肉扔地上给他们吃。我们问能不能进去他的地,他很爽快地同意了,并且嘱咐我们离开的时候把栅栏关好。

越往深处走,看到的Griffon vulture越多,他们在空中缓缓地盘旋,有数只降落地非常近,也有几只在非常近的地方起飞。总共有几百只同时在半空中翱翔,非常壮观。我们在那里看了半天,开始缓缓离开,有五十几只跟着我们盘旋着飞,O君说它们是在检查看我们还是不是活着,如果死了的话又是一顿美餐。于是我躺在地上装死,果然有几只胆大的飞低了一些打量,后来发现我还活着,就又慢悠悠地飞走了。

有了在Cadiz的教训,在路上我就订好了在Tarifa旅店,又因为有了在Barbate的教训,我们及时联系了房主,天色刚刚暗时,我们就找到了住的地方,虽然有些起风,但我们还是安全到达了地方。晚上在Tarifa镇转了一圈,找到了两家饭馆,只去了一家的Tapas的店,在trip advisor上风评不错,我们去了之后也觉得很不错,Tapas很好吃,只是有点咸。

4号一早,天气就很糟糕,狂风大作,风雨交加。早上的时候还没有下雨,我们出门去找游客中心,问些观鸟的事情。早餐后,在游客中心问到了bulbul的所在地,找到了地方,但并没有找到那些鸟,倒是我看到了cetti‘s wabler和sardania wabler,实在难得,因为雀鸟对我来说一直很难看到。之后就回了房间,天气开始变坏,我们在公寓里吃了午餐,之后就呆在房间里写作,又觉得有些冷。外面风雨大作,什么都看不见。到了晚上,我提议去吃晚饭,去了前一天找到的Paella的饭店,吃到了在西班牙最好的一次Paella,意犹未尽。

写于2016年4月4日Tarifa

二三月总结

二月份的时候去了趟柏林,期间收到巴斯大学的面试通知,但是并不是我希望的专业。但还是接受了。二月的柏林很冷,有恰好碰到柏林电影节,和June见了面,他还是那副样子没有变化,但是朝着越来越胖的方向发展。我在柏林电影节上看了好几部电影,大多是中国的纪录片和电影。其中《长江图》是最富有话题性的。我不确定自己看懂了,但却莫名地从中看到了爱国主义,仿佛这么一个漫长的电影,就是在讲这个国家是如何地值得热爱,大概跟我身居异国有关。

回来之后隔了几天就去了纽卡斯尔面试,事前很紧张,但也尽量全面地展示自己,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个星期,总算等到了好消息。跟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地说了,顿时也觉得很轻松。

确定了今年下半年的安排之后,除了日常的生活外,就想着应该借这个机会做点别的什么。在网上看到了国内招鸟类调查志愿者的事情。我尝试着去申请,经过了几轮的沟通后,通过了申请。四月和五月我就会回国去做一个半月的志愿者,然后再回英国。想想来真是兴奋。但跟父母讲过之后,他们并不是很赞成,但事情已经安排,不赞成也无所谓了。

三月的时候经过了一段小曲折,一个招待的客人的经历不太愉快,是我们造成的,也颇影响了我的心情。但从积极方向想,也给了我一些改进的方向。三月份收到了纽卡斯尔的好消息,又花了很大的精力修整了我们的客房,也颇为忙乱。三月底到时,我和O君,P去了西班牙,又是一段美好的四月开始。

第一个季度过去了,起起伏伏,没有大起大落,但每天的点点滴滴中也就逐渐地过去了。总的来说还是很愉快的,特别是收到了我想要收到的消息,也对未来充满了一些希望。

一月总结

一月刚到的时候,我很紧张,因为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光列清单就列了半页,而且一月底是两件事的deadline,就更紧张。没想到的是,过了半个月,要办的事差不多都办了,唯有其中的一项,没有hard deadline,就毫无意外地没有按计划的时间完成。

3月的时候,会有个非常重要的面试。记得去年的三月也是类似的面试,我可以说是惨败。这其中,有些逃避,不敢面对现实,有些是懒惰,说白了就是拖延。而今年又是第二次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否则,自己在这里,就又是一年。

钱总是一直在缺,没有办法买自己想买的东西,好像总是一个地方挣钱了,另一个地方就挣不到钱。一月份也是这样。有些事情,就是需要时间,需要很多的时间,也需要耐心。

媒婆记

今天做了一回媒婆,至于成不成的,就看当事人怎么样了。

起因是这样的,在豆瓣上我关注了个友邻,友邻建了一个豆列,叫做“随手转发解救男女青年”,主要是收集豆瓣上单身男女征友征婚的帖子和豆瓣日记。我前天点进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在北京的姑娘在征友征婚,写得很真诚,在日记后面的回复也看上去很真诚,还很真诚地在末尾添加了照片。。姑娘长得虽然不算大美女,但是看上去很可爱。我就想起来自己认识的某位在北京的男青年,一直情场失意,先是前女友不冷不热,现在又孤身一人,虽然想找女朋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找着。

于是我就把链接发给了这位在北京的男青年,他看了之后挺感兴趣的。这有点出乎我意料,因为我还担心他会有点不屑一顾。他心态这么好我自然义不容辞,又因为他不经营豆瓣,于是我就自告奋勇去牵线搭桥。

写这封豆邮还颇费了我一番心思,初次联系,不能让这位真诚的姑娘误会我跟这个男青年的关系,而又要突出这位男青年的优点。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斟酌地写好,寄出去之后,觉得自己的诚心应该能感动这姑娘。倘若未来成了一对儿,也算解救了两只想要找伴儿却没有伴儿的单身青年。

我还是挺期待姑娘的回应的,并且很好奇结果会是怎么样。